不是每个老师都值得教师节!

看朋友圈才知道,原来今天是教师节,正在纳闷和我记得的日子不同的时候,才发觉原来世界各国的教师节日子都不一定相同,台湾的教师节是9月28日,大陆的教师节是9月10日。

但我对老师没什么特别的感谢,感谢更多的其实反而是学长和人生中一路认识过来,对我好,或者对我不好的人。

因为对我的儿时记忆来说,老师是很负面的角色。

小学时,上国语课,我记得有次鼓起勇气,站起来回答老师的问题,我永远记得那时老师的问题和答案,因为她侮辱了我。

题目是造句,老师让我举手说”我今天吃了些XXX的食物。”。

儿时的我,第一次举起手,被老师挑了起来,很兴奋的和老师说了我的造句:

“我今天吃了些简单的食物。“

然后她大笑着和同班同学说“食物哪有分什么简单或困难的,下一个。”

我的勇气和文学乐趣就这样被文学素养不足的她,和她主导的全班同学的嘲笑声,给抹灭了。

国中的时候,当时我在A段班,也就是成绩比较好,以考好的高中为目标的升学班,当时的英文老师,成功的让我讨厌英文,以至于英文一直都是我很抵触的学科,直到出了社会,我才知道这位老师害我害的我多深。

因为第一次上英文课的时候,她介绍完自己,就问了大家一个问题:

“大家都学过音标了吧?学过的举手。”

我一脸懵逼的看着大多数的人举起手来,全班貌似就我一个没在外面补习过,没学过音标,然后我又听到老师接着说:

“大家都学过了呀,那我们跳过前面的音标课程,直接开始后面的课文部分。”

于是,我就“被”学过了音标,当时就对英文开始有了抗拒的感觉。

国中的英文课程又简单,我记忆力又好,直接靠死背就都能考90多分,当时的每次考卷,前五题固定是音标,我都是随便填,反正就算五分都没了,我也还是考的不错。

于是出社会工作之际,才知道英文重要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
除了坑我的英文老师之外,对于其他国中老师的印象,大部分都是藤条抽打在手心上的痕迹。

那时就是不断的考试,随堂考、月考、期中考、期末考、模拟考,每次考完,就是差几分打几下的体罚,当时我们把打手心叫做“竹笋炒肉丝”,因为打完以后,手心火辣辣的,带着红红的条痕,就好像刚下锅的菜,藤条是竹笋,而肉丝,就是自己的手心。

也因此,我甚至都有不想继续念书,想去当厨师的念头。

还好,当时也只是想想而已。

然后上了大专以后,在大专的课堂上,当时的热力学,流体力学,老师应该都很厉害,满口的英文和各种随手提笔就写的公式,让人体会到他的知识丰富。

可是他们有一个缺点,那就是不会教书。

在那时,我一度以为自己的脑袋很差,但当考试成绩开根号乘以十加十以后,都还是有三分之一的同学不及格,我就觉得问题应该不在于自己。

于是大专毕业以后,我也没怎么和学校老师有过联系,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教了我什么,不论是学业上的,还是人生路上的。

甚至有时候同学聚会,一起聊到哪个老师的时候,我都不记得他们的名字,好像他们和我人生之间没有什么交集。

在出来工作以后,有段时间觉得自己要增长学历,于是去念了个MBA,那个所谓的老师,更是让我破口大骂。

MBA的课程比较开放,对比考试这种,在课堂上学生们组成小组讨论,然后上台报告的这种模式还挺有意思的,因为这和真实的企业经营有不少的类似点。

但是当我花了力气做了PPT,并依照自己的理解报告的时候,成绩居然低于上台照着课本念,PPT上全是文字,没有任何图片的小组。

当全班都觉得我们分数会不错的时候,老师报出了大家都觉得奇怪的低分。

从儿时就已经饱受老师欺凌的我,直接去和教务处抗议,要开除这个老师,或者修改成绩,否则我要求要退学退费。

因为我觉得我是花钱来学习知识的,不是来这里给人侮辱的。

于是教务处被惊动了,找人来和我沟通,同学们也来找我说情,因为很多人都是公司派来学习的,不想把这个事情搞的太大。

我才妥协了,即使后来毕业了,也没有和MBA的老师有什么交集,更遑论上课的交通大学了。

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也。

很可惜,我并没有在我人生中的任何老师中体会到这些。

教育我的,反而是书籍、是新闻、是电视、是电影、是同学、是学长、是朋友、是同事、是现实、是社会、是责任、是压力。

我从人生的旅途中,学会的,比所谓的老师更多得多。

所以我对这个节日没什么情感,不记得,也很正常,因为我人生路上的老师,不值得。